不太記得先後順序,幾個和死亡有關的記憶。

先是小學時四叔車禍後的喪禮吧。跟著大人進行基督教儀式前的瞻仰遺容,卻在回家後連續幾夜都夢到死去的四叔。雖然大人安慰說是因為四叔比較喜歡我,所以來道別,但對小孩來說卻是可怕的印象。最後在不知怎麼一回事的夢中鼓起勇氣向四叔道別後,就再也沒出現過。

之後曾祖母的喪禮,只有印象很深的雜耍團表演。

外公的喪禮,只感覺身體一整個好冷。

大學時在宿舍接到父親通知祖母去世的電話,一整個哭到不行,但也就只有這樣。

過了幾年之後,在國外時得知外婆的死訊。因為是外孫又是在國外,家人就不要我回來。

接著是另一個叔叔夫妻的死訊。明明前一次去找他們時還有說有笑,沒想到下一次竟然聽到自殺的消息。

然後是伯伯、叔叔的死訊。

這些雖然是親人,感覺上難過地哭過後就能收拾心情繼續面對新的日子。

但是明明前兩天才剛與母親通過電話,隔了一天就接到父親的電話說母親昏倒,才剛搭上高鐵出發,就得知已經走了。

一路上眼淚掉不停。

一整個下午通知親戚時,還講不出話,眼淚已經先落下。哭到臉好痛,頭好痛。

整個儀式結束了,情緒上還是無法放開哪。理智上知道該振作,情感上卻像個小孩,在心裡哭喊著要媽媽。

還要一陣子吧。我並不堅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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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星花的某某觀察記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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